『國際西藏郵報2019年5月13日台北編譯報導』 2019年5月11日在達蘭薩拉主寺講經法會的第二天,達賴喇嘛尊者講授《三主要道》主要重點是空性的觀點;尊者告訴聚集在主寺、成千上萬追隨者,聆聽他關於慈悲、良善,以及調伏許多麻煩根源的痛苦情緒的能力重要性的教導。

達賴喇嘛尊者應俄羅斯佛教徒的請法之邀,在印度喜馬偕爾邦達蘭薩拉主寺,啟動為期三天、關於《寶性論》和宗喀巴大師的《三主要道》進行講授。

「一切眾生都希望快樂,並尋求避免痛苦和逆境。如果阻擋昆蟲的路徑,可以輕易地看到昆蟲迴避並尋找另一條路。古印度修行者將痛苦的情緒認定是我們許多麻煩的根源。五毒(梵文「吉隸捨(Klesas),「藏文」虐蒙(nyon mong)」),指的是擾亂我們心靈平靜的情緒,讓我們無法快樂,在那一刻五毒便已現前。」尊者解釋說,「古印度的非佛教僧人認為慾望國度的痛苦情緒是錯誤的和不利的。他們實行各種對治方法來克服,比如禁食和保持赤身裸體。」

「有幾次希望有機會在這些修行者從寂靜的山中修行歲月下來,到孔巴梅拉(Kumbha Melas,印度每十二年舉辦一次的全國性靈修大會)時與他們交流互動。生活在如此寒冷的環境中,他們已經清楚地完成拙火(inner heat)的修持,我們從那洛六法中得知道了這一點。我想從他們的經歷中學習,但可惜的是這種機會並沒有出現。《三主要道》主要重點是空性的觀點。為了發展我們需要一種方法來克服我們的所知障,這個方法便是菩提心的覺醒。同時,我們必須了解痛苦的情緒為我們帶來的麻煩,並且可以消除對知識的阻礙。一旦我們看到可以克服痛苦的情緒,我們便會明白,知識的障礙也可以被克服,並且實踐空性是可能的。菩提心的修持 – 生起為利眾生願成佛的大願,支持實踐空性。出離心是初步。」尊者表示。

尊者提到他從他的主要教師達扎仁波切(TagdagRinpoché),林仁波切(Yongzin Ling Rinpoché)和赤江仁波切(Yongzin Trijang Rinpoché)得到講授《三主要道》的傳承。在個人的修習中,持誦並反思《三主要道》。

尊者在圓滿完成第二天的講授後,宣布明天將舉行發菩提心儀軌。離開主寺時,尊者向走廊上的朋友和追隨者揮手致意,並再次為聚集在主寺樓梯下面的人們說了幾句話,接著搭乘座車返回官邸。

『國際西藏郵報2019年5月13日台北編譯報導』拉脫維亞里加 - 「西藏的正義事業建立在道德原則的基礎之上,並以非暴力的方式貫徹承諾。」達賴喇嘛尊者在一則特別的視頻信息中表示感謝出席在拉脫維亞里加市舉行第七屆世界議員西藏大會的支持者。

5月7日至10日在拉脫維亞里加召開的第七屆世界議員西藏大會由一些西藏支持小組的知名人士出席與會,其中包括議會領導人和代表們,他們將透過共識、審議和參與全球對西藏的支持。為期四天的第七屆世界國會議員支持西藏大會,於5月7日拉脫維亞首都里加召開,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西藏人民議會議長白瑪炯乃和副議長及部分議員。以及來自世界各國議會支持西藏的議員和代表齊聚里加出席了大會。

在世界國會議員支持西藏大會的第一天,達賴喇嘛尊者受邀以視訊出席會議發表特別信息,尊者在視訊中向西藏的朋友們表達問候與感謝。

尊者在視訊中表示,他總是把西藏的支持者視為支持正義而不是支持西藏的朋友們,因為他認為西藏的正義事業相當大的程度是建立在道德原則的基礎之上,並且致力於非暴力的方式,導致許多社會,包括一些中國人對西藏事業深表關注。

達賴喇嘛尊者在2001年開始把自身的政治責任移交給民選的領導人後,一直致力於對西藏的一些主要關切和承諾。「我對西藏的主要承諾首先是西藏的環境。」西藏精神領袖講述一位中國生態學家朋友曾經告訴他,西藏是第三極,全球暖化對青藏高原的影響與南極和北極一樣多。因此,尊者一直將西藏的環境作為他的首要任務。

尊者的第二個關注點和承諾是保護西藏的語言和文化,因為尊者謹慎地觀待藏語是解釋和學習古印度知識、心理學和哲學,特別是量子物理學的最佳語言形式。進一步指出,學習精研那爛陀(Nalanda)傳統不僅是關於宗教問題,更是一個學術主題,它使藏語的保存顯得越形重要。甚至包括非佛教國家和科學家們也對於學習古印度心理學和哲學方面深感興趣。「自從我卸下政治責任以來,我的主要關注點和承諾就是這一點。」

向與會者發言表示,他們是西藏人民的希望和決心,為當西藏人民逃離國家並流亡時,正在與不斷減少的希望奮鬥時燃起希望;然而,他們不朽的道德原則和他們的正義事業吸引了許許多多的支持者提供協助和救援,因為他們對西藏人民的積極態度和適應力感到興趣。

達賴喇嘛尊者再次強調,西藏並非尋求獨立,而是這種方法和努力一直是為了留在中國憲法框架內,以及與中國人民保持和諧共處。中國憲法提到賦予西藏人民的某些權利,但到目前為止,這些權利尚未實施。

西藏精神領袖深表感謝,並敦促西藏在各國的朋友們持續與擴大支持西藏事業和西藏人民,因為注意到這樣一個平台和集會非常重要,也有相當大的助益。

西藏精神領袖、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被稱為世界和平與非暴力的主要倡導者。他的信息是悲憫一切眾生。在過去的60年裡,尊者走遍世界各地,傳播和平與普世責任的信息。尊者認為,所有宗教的共同目標,即每個人都必須努力尋找的目標,便是培養寬容、利他和愛。他於2011年從政治職務中退休。但是,作為六百萬藏人之中的一員,尊者表示他將繼續為西藏事業奉獻服務。

1959年,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和數千人流亡印度,並在印度獲得政治庇護。西藏精神領袖重新建立一個政府與重建寺院;便於上師們將他們的法教傳授給年輕僧眾。儘管情況極其困難,流亡藏人仍然成功地逐步重建他們的寺院,保護他們的文化,重建他們的社會,並維護自力更生的生存法則。

中國共產黨極權主義政權於1949年開始入侵西藏,於1959年完全佔領西藏。此後,超過120萬藏人,佔西藏600萬人口的20%,死於中國人侵與佔領的直接結果。此外,西藏六千多座宗教寺院、寺廟和中心99%以上遭到搶劫或毀滅,導致成千上萬的神聖佛經遭遇毀滅性的破壞。

『國際西藏郵報2019年5月10日台北編譯報導』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尊者星期三(5月1日)祝賀日本新天皇德仁即位,以及新的令和(Reiwa)時代到來。

達賴喇嘛尊者賀函如下:
我非常欽佩德仁皇太子作出的決定,繼續發揚您父親以慈悲之心與民眾進行親密的互動的方式,同時履行國家象徵的責任。

我非常尊重日本人民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灰燼中再次崛起的復原力。雖然在隨後的幾年中,日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自然災害,但由於日本國民的辛勤和精神力量的結合,已經從自然災害中恢復。當我訪問遭受毀滅性地震和2011年海嘯襲擊的地區時,我親眼看到了這一點。我在那裡遇到了受這些災難影響的人們,並與他們一起為那些失去的親人進行了祈禱。

在過去五十多年的時間裡,我在定期訪問日本期間,深深體會到各界人士對我宣導的培養慈悲利他之心,以及宗教和諧等基本人類價值觀等所表現出的興趣和熱情。

最後祝願新任天皇陛下的統治取得成功,人民將獲得幸福,在新的令和時代裡建立一個更加和平,富有同情心的世界。(上述文字摘自西藏之頁)

今年 4月30日下午,在一個簡單的退位儀式上,日本第 125代天皇明仁與皇后美智子正式退位為明仁上皇與美智子上皇后,成為 200多年來首次主動退位的日本天皇;時間來到 5月1日的早上,德仁天皇接下在天皇間世代傳承的象徵物,標示著令和時代的來臨。

日皇明仁在2019年4月正式退位後,將由皇太子德仁繼位成為新天皇。日本傳媒報道,德仁在思想上與父親明仁一樣傾向開明派,預料他會繼續守護正確歷史觀及和平憲法立場。

現年57歲的皇太子德仁,為明仁與美智子的長子,1960年2月23日生於東京千代田區位於皇居內的宮內廳醫院,幼名浩宮。他的幼名及名字,分別出自儒家經典《中庸》內的「浩浩其天」和「苟不固聰明聖知達天德者」。

他1988年在東京私立的學習院大學取得人文學碩士學位,其後獲劍橋大學頒發名譽法學博士學位。德仁作風低調,外界對他所知不多,最廣為人知一事,已經要數到1993年與小和田雅子結婚。他在父親明仁1989年1月7日即位為天皇後,成為皇太子。他明年5月1日繼位時,將會是日本第126任天皇。

日本天皇是日本國家名義上的君主,日本皇室也是世界上現存的皇室中最古來的皇室。根據戰後的《日本國憲法》,天皇是「日本國的象徵、日本國民統合的象徵」,除了憲法所規定的國事行為以外,沒有干預國政的權能,但是從形式上看,天皇仍是日本的國家元首,就是貴為首相的安倍晉三,也不過就是「總理大臣」。

日本5月1日零時改元令和,並於上午舉行新天皇「即位之禮」的第一場儀式「劍璽等承繼之儀」,皇太子德仁親王正式繼承三神器中的天叢雲劍與八尺瓊勾玉,還有國璽與玉璽,成為第126代日本天皇。德仁天皇在皇居舉辦的即位儀式上,出席者包含雅子皇后、日本皇室成員、地方政府代表共 300人,在演講中,德仁談到自己對從父親那接下的重擔感到肅然起敬,他說:「我保證會永遠顧慮到國民,除了拉近與人民的距離,也會依循憲法,履行自己作為日本及日本國民綜合象徵(即天皇)的職責。」、「我誠摯希望國民能夠幸福、國家能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以及世界得以和平。」

『國際西藏郵報2019年4月12日台北編譯報導』八十三歲的西藏精神領袖在星期五出院後發表講話。根據美聯社在新德里的報導指出,達賴喇嘛在離開新德里醫院時表示,接受胸部感染治療後,他覺得「正常,幾乎沒事了」。

『國際西藏郵報2019年5月10日台北編譯報導』2019年5月6日,在達蘭薩拉官邸,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尊者會見商界領袖和專業人士;與會者其中35名來自印度,45名來自越南,18名來自俄羅斯。

尊者發言時表示,作為個體人類,我們生活的目的便是盡可能地為他人服務。每天都把我身語意功德為他人的福祉奉獻。這就是佛法的意義,反映印度長期以來的傳統;不殺生和慈悲。從小便開始學習古印度傳統,這意味著要記住經文論典,逐字逐句地解釋,並在辯經中運用邏輯和推理仔細檢查我所學到的東西。所以,在此強烈建議運用古老的印度邏輯。作為那爛陀(Nalanda)傳統的追隨者,我發現它對於保持內心的平靜非常有幫助。

尊者鼓勵與會者提問,並告訴一位與會者,儘管是精明的判斷,有時會導致成功,但僅有誠實是更可靠的,因為可以吸引其他人的信任。

尊者建議,如果我們要創造一個更加和平的社會,我們就需要道德原則。教育應包括如何實現和保持心靈平靜的指導,而這是解決我們的破壞性情緒的方法。在印度,為了能夠訓練和提升我們的第六意識品質,我們需要學習古印度智慧中專注寂止(Shamata)和勝觀( Vipasana )方面的知識,並實踐這些知識。「印度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文明之一,其中以卡魯納(慈悲)為動力的不殺生(ahimsa)扮演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我致力於振興理解古印度對心靈和情感的興趣。我相信印度是唯一能夠成功地將這種古老知識與現代教育結合起來的國家。我們位在印度南部的寺院中,有10,000名僧眾和1,000名尼眾接受過培訓並有資格進行教授。」

一位與會者提問如何看待避邪護身的寶物「惡魔眼」。尊者回答說這只是一種迷信,而且在這個時代迷信已經過時了 – 應該更好地運用科學思考。

回答關於證悟成佛相關的問題;尊者解釋說,成佛可以用不同的方式來定義。在佛教背景下,它與我們的思想基本上是純淨的。大多時候,我們都關注感官意識而不知道如何實現心靈的平和。感覺意識是一種相對粗糙的心態。作夢狀態和深度睡眠狀態,透過感官輸入的意識,是微妙的,而最微妙的心態在死亡時展現出來。尊者觀察到,在冥想中可以區分更大和更微妙的意識水平。在最微妙的層面上,心靈不會被無知蒙蔽,也不會受到任何其他染污的影響。

回到不殺生(ahimsa)和慈悲(karuna)的概念,非暴力和慈悲。尊者指出,武器只能用來殺人和相互殘害。如果我們對和平感興趣,應該尋求一個非軍事化的世界。使用武力解決問題是錯誤的。以「他們」和「我們」的方式看待其他人很容易導致暴力。作為人類,我們同屬一個人類的大家庭,因此我們應該互相尊重為兄弟姐妹。

最後,尊者鼓勵來自越南的訪客,越南傳統上是一個佛教國家;以及來自俄羅斯的訪客,他們一直是佛教徒與西藏緊密聯繫。學習理解心靈和情感的那爛陀傳統,並重申需要採取科學方法和研究。

『國際西藏郵報2019年5月8日台北編譯報導』2019年5月5日,天氣涼爽、陽光的早晨,達賴喇嘛尊者從官邸步行前往主寺。許多來自俄羅斯信眾微笑迎接尊者。在進入主寺佳下來之前,尊者禮拜主殿中的佛像。

尊者想知道「有多少學者來自其他地方?」。答案是二十位。

「我身體一直很不舒服,」尊者說,「4月8日從德里回來感覺很健康,但9日感覺不太對勁,所以回到德里接受治療。事實證明我的病情並不是那麼糟糕,但我發現療程很煩人。現在我好了,但需要更多的休息和放鬆。我的工作人員一直告訴我,需要減少我的行程安排,所以一般來說,每隔一天才會見一次。」

尊勝寺住持聖托仁波切(Thomtog Rinpoché),也是尊勝寺教育協會主席,致詞說明這場會議的宗旨。並歡迎尊者和顙東仁波切(Samdhong Rinpoché)出席第一屆時輪金剛學術會議。

尊者受邀發言,「我經常說我們成為21世紀的佛教徒是多麼重要。在過去的西藏,傳統三區人民都是佛教徒。甚至苯教信眾也研究過佛教經論。佛教傳遍了整個西藏的土地,人們對法會和祈禱充滿信心。但佛陀教言的真正特徵是什麼?在印度,有奢摩他和毗婆舍那或觀修(shamatha和vipashyana)的修習。此外,佛陀教導因果關係和執著的產生;教導如何基於快樂、在一個訓練有素或平靜的心靈基礎上進行調伏,而不守規矩的思想則不然。

具有16行相和37道品是常見對於四聖諦的闡釋。佛陀在初轉法輪時便宣說了四聖諦,並在二轉法輪時更精深地解釋。

昨天,我遇到了一些印度學者,他們在我們的談話過程中詢問為什麼雖然吸煙的有害影響已經確立,但有些人堅持這樣做。我建議這是因為我們有不同程度的理解。首先,可能會聽到或讀到某些內容,但如果仔細想想,將真正開始理解它。反思產生了更深刻的理解,但只有透過關注所理解的內容才能達到信念。此時,便能夠根據自己的經驗向他人解釋所獲得的理解。這就是為什麼在佛教實修方面我們強調學習、批判性反思和冥想練習的重要性。

我們皈依三寶,卻不知道佛陀是什麼。我們需要思考如何在二諦的基礎上證悟,克服對真實存在的誤解。所有的宗教傳統都從不同的角度講授愛和慈悲,但佛陀教導我們使用推理並思惟執著的產生;因為這是根除痛苦的原因。佛陀教導追隨者,練習推理越多,就會越了解,信念就越深刻。這就是龍樹菩薩所修持的,因此所撰寫的論著內容吸引今天科學家的欽佩。」

尊者指出,有一種保持上師淨願的做法,但宗喀巴大師(JéRinpoché)表示,如果上師教授的東西與經論文獻不一致,你應該挑戰它。根據那爛陀(Nalanda)傳統,即使是佛陀的話也需要進行分析。例如,當我們遇到佛陀的建議時,五取蘊(five psycho-physical aggregates)是對五蘊聚合的執著,我們不得不問他為什麼教這個。釋迦牟尼佛曾說:「比丘與智者,當善觀我語,如煉截磨金,信受非唯敬。」意思是,你不要因為你尊敬我,就承認我所說的話,你要自己去觀察、檢驗。「在流亡期間,我鼓勵尼僧們學習並追求達到最高資格,引起了印南寺院中年長僧侶的驚訝。但是,我提醒他們,佛陀對僧、尼眾提供了完全平等的聖職,那麼他們為什麼不能有同樣水平的學習?因此,我們現在有格西瑪學位(Geshé-mas),甚至在家眾都對學習感興趣。」

「就時輪金剛而言,一個必須提出的問題;香巴拉(Shambhala;時輪金剛淨土)在哪裡?似乎可能不在這個世界上,但我們必須仔細閱讀這些文獻。我不得不承認,我有時會發現本生經(Jataka Tales)中所寫的內容難以置信。也許其中一些是誇大其詞。但是,我對《心經》中的內容並沒有這樣的懷疑 -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量子物理學家談論觀察者的影響 - 僅僅觀察一種現象不可避免地改變了這種現象。僅三界唯心派表明現象是意識的創造。中觀派則宣稱,事物間於現象層次生產與消滅過程,彼此存在著相對、相待的因施設關係。」尊者笑著說,「破壞性情緒來自於我們誇張的投射,我們對現實的歪曲觀點,進而構思了真實存在。如果我們能夠根據現實和最終狀態達到尖峰的道路來解釋佛陀的教義,那麼他們將存活數個世紀之久。」

就時輪金剛傳統而言,尊者表示,覺囊派寺院的僧眾和普頓仁波切(Butön Rinpoché)的追隨者都是這個傳統的主要支持者。在西藏,據說六世班禪喇嘛羅桑班丹益西貝桑布(PanchenPaldenYeshé)曾造訪過香巴拉,並將巨大的穀物帶回扎什倫布。然而,印度上師不接受時輪金剛傳統,似乎仁達瓦尊者(Rendawa)也沒有。尊者強調,有必要學習並將所理解的內容付諸實踐,看看是否有真正的經驗。

最後,尊者表示,雖然有些人聲稱建造修廟建寺相當於建造佛法,但是世親菩薩(Vasubandhu)直截了當地說明佛陀教言的生存取決於學習和實踐。「學習經文論典是一回事,但必須透過自我實現來加強。這是確保法教能夠生存的唯一方法 - 跟上你們正在做的事情並向其他人解釋。」

尊者在尊勝寺住持和戒律師護送之下,從寺院階梯處搭乘座車返回官邸。

『國際西藏郵報2019年4月8日台北編譯報導』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尊者重申,他不是尋求西藏的獨立,而是希望在相互可以接受的條件下與中國「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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