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10月16日台北編譯報導』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尊者,2018年10月15日星期一自豪自己是喜馬偕爾邦的公民,也是印度豐盛傳統的學生,表達對該邦政府及其人民的感激之情。

尊者向「謝謝喜馬偕爾邦」活動傳送視頻信息表示,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擁有豐富的文明歷史,值得與世界分享。「我總是把喜馬偕爾邦首席部長和行政首長稱為我的行政首長和我的首席部長,我一直住在這裡,將近59年的時間。1960年夏天,我來到這裡,所以我認為自己是這個邦的公民。」

達賴喇嘛尊者表示,在過去幾十年來,他非常喜歡住在康格拉區。「如今,我發現透過訪問不同的地方和國家,然後藉由與科學家和教育家進行討論,我意識到當今世界正在經歷某種情緒危機。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認為古印度智慧與解決情緒危機是非常相關的。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我總是盡力為人類做出貢獻。就印度而言,唯一的問題是振興那爛陀的智慧傳統,因為這些並不是外星人的概念。我們保存和實踐的知識都來自印度。因此,我覺得很容易恢復關於我們思想和情感的印度古老知識。」

尊者表示,就喜馬偕爾邦而言,歷史上在拉胡爾(Lahaul)和斯皮蒂(Spiti)地區已經有一些佛教社區。這些地區的人們現在還在研究和學習這個古老的印度文化。當前該地區的一個佛教組織的主要目的是將整個喜馬拉雅山脈北部的所有佛教寺院統一起來建立一個學習中心。因此,喜馬偕爾不僅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這個邦還有許多西藏難民的佛教中心和寺院。並補充說,「我認為印度的文明,在中華文明和埃及文明中,是一個更文明的文明。所以,你們應該感到自豪。作為這一古老文明的學生,我也感到格外自豪。」https://bit.ly/2NJsuuS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9月22日台北編譯報導』西藏精神領袖、也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達賴喇嘛尊者將獲甘地全球基金會授予2018年甘地國際和平獎。

甘地全球基金會主席維佳嚴(S.Vijayan)週二在新聞記者會上表示,該獎項包括一筆30萬盧比的獎金,以及獎狀和獎座。

該聲明稱,人道主義服務獎將頒贈部落心理治療師拉克西米.庫迪(Lakshmikutty),而任職科塔亞姆政府醫學院胸腔和血管外科主任賈亞庫瑪(T.K. Jayakumar)將獲頒醫療服務獎。

據該基金會表示,甘地國家和平獎將頒贈印度財政部長亞倫.傑特利(Arun Jaitley),而最佳首席部長(CM)獎將頒發給喀拉拉邦首席部長維加揚(Pinarayi Vijayan)。

根據新聞記者會、新聞報導指出,國家獎項獲獎者將獲得10萬盧比的現金獎勵,以及獎狀和獎座。將在三地頒發國家獎項;1月30日在喀拉拉邦,2月27日在班加羅爾,3月4日在新德里,同時頒發國際獎項。

摘自2018年9月16日為什麼慈悲在我們的困境中是必不可少的 https://bit.ly/2QDCdFJ 

地點:鹿特丹阿侯伊體育館,阿姆斯特丹,荷蘭

問:感謝蒞臨此地,且讓我等有機會提問您,聆聽您的美麗演說。我的問題是有關現今的議題,即是移民問題。我知道您也是來自西藏的移民者。昨日,我稍感驚訝,因為在我閱讀的一篇文獻中,您說:「歐洲是屬於歐洲人的,應讓移民者回去自己的國土。」這並不符合您剛解說的愛他主義、愛、包容、平等...

我的唯一想法是:有許多來自他國、到達歐洲的團體及個人,我覺得,應該歡迎他們。

可否請您多做解釋?我覺得我們持有相同的立場,但我仍然希望聽您對此的更多解說,謝謝。

答:來自其他國家的難民,到了歐洲,如德國或其他歐盟成員國,得到了該國的協助。這是值得讚揚的!然而,來自不同國家的這些難民們,我覺得他們自己應該這麼想:他們的家鄉才是他們自己的歸屬地。他們的家鄉裡,正發生諸多殺戮、欺凌等痛苦。最終他們只能選擇逃亡。對於難民,歐盟成員國必須提供難民所,尤其對年幼的小孩,應提供教育條件;對年青的難民,應提供如機械技術等訓練。其目的是:最終他們應回到自己的土地,去重建他們自己的國家,從一開始,這便是我的想法。給予庇護所是需要的!像是我們藏人,正住在印度提供的庇護所裡,但多數的藏人,只要情況好轉,每一位藏人都想回家。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文化、語言,及其生活方式,因此,最好生活在自己的國家,這是我的觀點。(翻譯:蔣揚仁欽)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9月15日台北編譯報導』2018年9月12日,達賴喇嘛尊者在瑞典第三大城市馬爾默發表專題演講「幸福與和平的藝術」時表示:「慈悲的善心可以消除任何懷疑感,並灌輸讓你誠實透明行事的信心。」

在馬默爾現場(MalmöLive)禮堂裡,西藏精神領袖受到瑞典記者兼電視節目主持人卡娣絲.阿爾史壯(Kattis Ahlstrom)與在場1200名與會者的熱情歡迎。

「兄弟姐妹們,我們成為人類時都是一樣的。無論我們是瑞典人、還是藏人,這都是次要的價值。我們在身體上、精神上和情感上全部一樣。我們也都希望過上幸福的生活,但我們面臨的許多問題,欺凌、欺騙和貧困都是由人類自己造成的。同時,作為社會動物,我們依靠社會生存。因此,我們有責任解決這些問題,並且必須努力確保他人的福祉。我們每個人皆需要朋友,友誼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當你關心他人的福祉時,便產生了信任。從簡單的自身利益的角度來看,我們需要更加關注他人。」尊者在開始演講時,也以慣用的招呼語問候大家;「過去近40年來,與科學家就宇宙學、物理學、神經生物學和心理學進行嚴肅對話的過程中,我看到涉及嬰兒的實驗。播放關於協助和阻礙協助的動畫給他們觀看;當嬰兒看到某人有害或阻礙時,他們會明確表示贊同有益的行為,並對阻礙感到遺憾。由此可以得出結論,基本的人性是富有慈悲心的。」

「慈悲的善心可以消除任何懷疑感,並增加信心,讓你能夠誠實、真實地行事。所有70億人類都從母而生,然後依靠她的慈愛生存。在我自己的情況下,我的第一位慈悲老師是我的母親。」尊者說,「我一直認為自己只是另一個人,而不是特別的人或是十四世達賴喇嘛。無論遇到誰,我都笑臉迎人。在我的日常修習中,我認為所有的生命都是我所珍視的,這就是我開始以稱呼兄弟姐妹做為開場的原因。為了強調我們之間的國籍、種族或宗教差異,只會導致問題,我們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我也強調宗教間和諧的重要性。我們今天看到以宗教名義的戰鬥和殺戮,這是令人無法想像的。在印度,儘管存在巨大的多元性,但我們看到宗教和諧茁壯成長。我們可以看看自己的經歷。成員彼此相愛和相互信任的家庭,即便他們不富裕,也會感到快樂。成員互相懷疑的家庭即使富裕也不開心。為了增加外表的好看,我注意到年輕女性在化妝品上花費時間和金錢,但無論多麼好,如果有張生氣的臉,沒有人會覺得這是很有吸引力的臉孔。」尊者補充說,「在我們流亡的早期,一位西藏僧人官員,我知道他已經還俗並結婚了。我曾經嘲笑他關於他新婚妻子普通平凡的樣貌,他告訴我她的臉可能並不特別,但她的內在美非凡;我無話可以回應,但我了解到,內心的美麗、善良是健全婚姻的真正關鍵。」

主持人宣讀與會者的提問。第一個涉及到歐洲的難民,尊者重申他早些時候曾向媒體成員說過,短期內提供幫助是好事。然而,從長遠來看,大多數難民都希望返回他們所逃離的國家。重要的是恢復那裡的和平,讓他們,特別是年輕人,接受能夠重建他們國家的訓練,但也要看清楚你們能夠給予的幫助。「我們西藏難民已流亡60年,但我們的目標是回歸和振興我們的家園。在印度流亡期間,我們努力教育我們的孩子,保持我們的語言、身份和文化認同,並希望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在我們的家鄉全面振興。」

當被問及如何處理社會中的仇恨時,尊者指出,人類以其複雜的語言和奇妙的智慧是唯一可以參與戰爭的生物,這是一種系統的暴力。像獅子和老虎這樣的掠食者,只有在飢餓時才會攻擊其他生物。像是在動物園裡一樣,動物們吃飽了,就不會對其他動物構成威脅。

尊者指出,現代教育的不足,在於無法教會如何實現內心的平和。如同教導身體衛生來保持身體健康一樣,透過實施情感衛生學習,解決我們的負面情緒,將有助於學生變得精神健康,以及建立內心的平靜;教育體系應該負責以世俗的方式灌輸內在價值觀和道德原則。相信印度有很大的潛力將現代教育與古印度對思想和情感運作的理解結合起來。

回答關於樂觀的問題,尊者表示,如果現在開始努力建立一個更美好、更和平的世界,那麼下一代的教育和培訓可能會在約30年內看到真正的變化。關於西藏,尊者提到他不尋求獨立,儘管過去西藏是亞洲三個獨立帝國中的一個 - 中國、蒙古和西藏。如果中國當局尊重中國憲法言明的西藏身份、文化和語言,西藏人民可以從留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受益。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9月20日台北編譯報導』德國達姆施塔特 -2018年9月19日,達賴喇嘛尊者與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萊赫.華勒沙和麗貝卡.約翰遜,以及德國議會副主席克勞迪婭.羅斯在德國達姆施塔特科學和國會中心進行對話。這場活動由德國西藏倡議組織發起。

「這是莫大的榮幸,」德國達姆施塔特市長在致歡迎詞時表示,「我們的城市同時接待三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我知道雖然我們可能會受到一點外交上的壓力,但我們對西藏的支持,並沒有對我們的生命構成威脅。」他比較了德國基本法,是「德國憲法」和「聯合國人權憲章」,並指出「基本法」的第一句話是「人的尊嚴不可侵犯」。市長回溯1989年 – 當年的變化。這是北京天安門大屠殺的一年,也就是柏林牆倒塌的那一年,以及達賴喇嘛尊者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那一年。他強調必須促進人權和基本的人類尊嚴。最後,他宣布,西藏倡議組織哀悼幾個星期前意外去世的最親愛的創始人之一次旺諾布(Tsewang Norbu)。

當天對話的主持人,由知名記者杜妮亞.海莉(Dunja Hayali)擔任,直言暴力和非暴力是她一直關注的議題,也是關於權力濫用的議題。她表示自己很高興見到尊者,並為對話提出一個普遍的問題 - 非暴力有什麼幫助?結束暴力的正確方法是什麼?

主持人首先要求來自貝爾格萊德的塞爾維亞籍的辛西薩.思科曼(Sinisa Sikman)發言。「我來自塞爾維亞,和我的朋友們非暴力抵抗前任塞爾維亞總統米斯洛波丹.米洛塞維奇。我們證明,如果你有一個明確的想法,並試圖將其付諸實施,你就能成功。我們制定了成功的三個原則 - 清晰度、規劃和非暴力紀律。規劃意味著評估你可以做什麼,而不是你想要什麼,非暴力紀律意味著限制那些可能傾向於扔石頭的白痴。另一個重要因素是保持幽默感。」

藏人行政中央外交與新聞部(DIIR,CTA)秘書長達東夏林(Dardhon Sharling)解釋說,西藏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直到1949年被中國共產黨入侵並遭遇軍事佔領。 1959年,尊者流亡印度,之後建立民主的藏人行政中央。中國希望完全控制西藏,於是在1959年、1980年代和2008年引爆大規模藏人抗暴,但隨後遭到殘酷鎮壓。夏林秘書長講述藏人如何繼續抵抗,並引用西藏人民認為神聖地區反對採礦的32起抗議活動為例。明確表示非暴力抵抗涉及行動;這不是採取被動立場。談到她身邊的僧人,她說,「人在這裡的果洛晉美(Golok Jigme)沒有放棄,我們也不能放棄。我們必須利用自由來支持像他這樣的人。讓我們採取行動改變 – 請加入我們。」

關於印度聖雄甘地說非暴力是強者的武器,主持人邀請尊者發言。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能夠參加這次活動備感榮幸。人們對暴力感到不安,對和平的渴望逐年增加。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們必須採用一種務實的方法,同時考慮到基本人性是富有慈悲心的科學發現。在經歷諸多的暴力之後,還有什麼積極的結果;只有更多的仇恨,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正確方法。

我常常說自己非常敬佩歐盟精神。我的物理導師卡爾.馮.魏茨澤克(Carl Friedrich von Weizsäcker)告訴我,在童年時期,法國人和德國人看待彼此是敵人。二次世界大戰後,完全改變了。當我們將人們劃分為『我們』和『他們』時,就會出現暴力,但就歐洲人民而言,你們都屬於一個社區。自歐盟成立以來,歐洲已享有數十年的和平。」尊者回答說,「對戰爭和暴力的態度在20世紀初和20世紀末之間發生了巨大變化。最後,人們成熟並撤回對暴力和使用武力的支持。為了和平,我們應該讓本世紀成為對話的時代;我們應該透過對話解決我們的問題。同時也應該將非軍事化視為一個真正的目標。從南非轉移到羅馬舉行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會議上,我們討論了減少和消弭核武的問題。我建議我們制定一個時間表,並掌控核能,但沒有任何回應。我們的目標必須是一個非軍事化的無核世界,同時請記住外部裁軍取決於內部裁軍。作為人類,我們都依賴於我們所生活的社會。歐洲依賴於世界其他地區。和平關係的關鍵是非暴力和世俗倫理。」

卡倫.瓦思非(Karim Wasfi)是伊拉克國家交響樂團的前指揮,也是和平透過藝術基金會的創始人,藉由在爆炸和其他暴力行為場所演奏大提琴贏得了名聲。在這裡,他特別演出音樂插曲。

主持人海莉介紹對話小組成員,麗貝卡.約翰遜(Rebecca Johnson),堅持非暴力和消弭核武的終身活動人士,是國際反核武器運動(ICAN)領導人,該運動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德國議會副主席克勞迪婭.羅斯(Claudia Roth)代表90 /綠黨聯盟。她是西藏事業的堅定支持者,積極參與抗擊氣候暖化活動。萊赫.華勒沙(Lech Walesa)是團結運動領導人,後來成為波蘭總統。

海莉回憶說,1987年9月21日,達賴喇嘛尊者傳達了他的西藏五點和平計劃。她問尊者,回想起來,是否仍認為這是正確的選擇。尊者回答:「在全球範圍內,我們看到了太多的痛苦。爆發第二次伊拉克戰爭之前,全世界數百萬人挺身反對進一步暴力。德國和日本的承諾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兩個國家都是從二次世界大戰的灰燼中走向和平。西藏的情況 – 在簽署17點協議後,1956年在西藏東部,1957年在西藏東北,1958年至1959年在整個西藏爆發大規模的抗暴。 1959年3月,拉薩全體人民起身抗暴。由於生命受到威脅,我逃過一劫,想與西藏南部的中國人進一步談判。但是我們離開後,他們迫不及待的轟炸了這座城市,所以不再有任何機會。在印度總理潘迪特.尼赫魯的反對下,我們多次向聯合國提出西藏問題,但無濟於事。 1974年初,我們決定不尋求獨立,1978年鄧小平表示除了獨立之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討論。由於這種情況,我們發展了基於互惠互利原則的《中間道路》政策;該政策得到中國知識分子和中國佛教徒的支持,其根源就是非暴力。」

萊赫.華勒沙詢問哪些認為西藏將擺脫中國或蘇聯解體不可能發生的人,在他看來,蘇聯解體一般都沒有想過會發生。然而他回憶說,在團結工會的抗議活動中,德國外交大臣漢斯.迪特里希.根舍爾(Hans Dietrich Genscher)警告說,柏林牆會倒下。「那個時代結束了,我們現在擁有的資本主義制度是非常不平等的。同時,波蘭背負著一個不具代表性的政府。但可以做些什麼?我們要等下一次選舉解決。」

麗貝卡.約翰遜記得70年代為保護婦女權利而進行的遊行。後來,婦女遊行支持團結工會。他們遊行支持西藏。他們在適當時候設立了和平營,例如格林漢姆共同體的和平營,以反對部署核武。「我們下定決心,就像西藏人民一樣。如果我們能夠讓西藏自由,它將成為非暴力成功的活生生的例子。非暴力不是被動的,而是積極的;關乎做正確的事情,我們用非暴力來反對繼續擁有核武 - 我們仍然必須促使那些擁核的國家放棄它們。」

克勞迪婭.羅斯告訴現場與會者,她曾由佩特拉.凱利(Petra Kelly)介紹給尊者,並一直考量西藏事業關於人權方面。她說,尊者並沒有放棄和平與非暴力,世界需要像尊者這樣有遠見的人建立和平與人權,並結束軍事化和對武器的依賴。「我從尊者身上學到了愛的力量是多麼強大。我們需要用愛來止息仇恨;我們需要善心溫暖各地冷酷和孤立的感覺。」

華勒沙補充說,有時候有必要嘲笑你的對手去阻止他成為對手。

海莉邀請尊者談談他對於僧侶和其他佛教徒對羅興亞人使用暴力的看法。

「當這次危機爆發時,我在美國華盛頓特區。《時代》雜誌封面刊登一張佛教僧侶的照片和大大的標題寫著佛教恐怖分子?讓我感到相當震驚。我明確表示,如果佛陀在那裡,絕對會給予這些穆斯林兄弟姐妹保護。我讓參與襲擊這些人的緬甸佛教徒記住佛陀慈悲的容顏。」尊者表示,「我認識翁山蘇姬,當我們見面時,曾敦促她做點什麼來阻止正在發生的事情。我也寫信給她。她告訴我情況非常困難,激進的僧侶與軍方之間有著強烈的聯繫。我認為羅興亞人的痛苦與巴勒斯坦人自1948年以來所面臨的痛苦相似。這些問題的基礎是用『我們』和『他們』來看待他人。」

海莉要求尊者澄清他對難民的看法。尊者告訴她,當人們在自己的土地上逃避危險時,照顧他們是正確的。「目前在德國不是約有百萬難民嗎?在梅克爾總理的倡議下,他們沒有得到照顧嗎?你們擁有自己的文化、知識和生活方式,這些難民來自不同的文化、氣候形態和生活方式。提供他們庇護所;為孩子們提供教育和年輕人的實踐培訓,讓他們能夠在時機成熟時、重建自己的國家。我們有150,000名西藏難民,在我們心中,我們期待著有朝一日重返我們自己的家園。因此,另一個因素是幫助恢復這些人逃離國家的和平。我希望到本世紀末,國界將不再那麼重要。」

剩餘時間只能允許提出一個問題的時間 – 您對我們有什麼建議?尊者回答說:「誠實、真實與無私。如果關注照顧他人,就沒有謊言、欺凌和欺騙發生的餘地。如果你是真實的,可以透明地生活,這將使你建立信任,而信任是結交朋友的基礎。我們都傾向於以自身利益為動力;訣竅就在於追求聰明的自身利益。」

當大廳裡的1500人抱以如雷掌聲時,尊者向每位與談者表達感謝。在返回下榻處之前,和對話小組成員一起共進午餐。

明天,尊者將在前往蘇黎世之前,出席在海德堡舉行的活動。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9月15日台北編譯報導』2018年9月12日在瑞典第三大城市馬爾默舉行的名為「幸福與和平的藝術」會議。 「我不讚賞美國的核武,而是讚揚民主、自由和博愛,我希望在瑞典,你們可以保持這些價值觀。」達賴喇嘛尊者告訴當地媒體界成員。

週三早上與瑞典媒體界成員短暫會晤,安妮.薩文森(AnnSvensén)介紹尊者,指出今年是IM組織成立80週年,也是與藏人合作的50週年。她提到了IM於2016年推出的人道金屬(Humanium Metal),一種由回收的非法武器製成的金屬。 「我們很高興您能夠來到這裡,」安妮說,「並期待聽到您即將要說的話。」

「首先,我們的關係既不是政治關係,也不是與金錢有關,」尊者一開始便表示說,「我們的關係開始於當人類遇到困難時,其他人前來幫助。正如科學家所說,基本的人性是富有慈悲心,IM是一個將慈悲置於行動的組織。當我們西藏人民第一次流亡時,未來看起來很黑暗,但許多個人和組織向我們提供了幫助 - IM也在其中,我非常感激。我的目標之一是,透過鼓勵人類更富有慈悲心,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在精神層面上,我們可以生起慈悲心,但如果在物理層面上,我們可以限制武器的可用性,將有效減少暴力和傷害。因此,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個非軍事化的世界。如果我們在21世紀初採取願景並付出努力,我們可以讓這個世紀成為在沒有戰爭和殺戮之前更快樂的時代。問題仍然存在,但我們需要以不同的方式解決。我們需要進行對話解決問題,而非訴諸武力。」

就瑞典最近兩次選舉結果出現分化後,向尊者提出第一個問題徵詢意見。尊者回答說,要提出這樣的建議,他必須更深入地研究他無法做到的情況。他希望瑞典作為一個繁榮、和平的國家,貧富差距相對較小的印象將繼續佔優勢。「我不讚賞美國的核武,而是讚揚美國的民主、自由和博愛,我希望在瑞典,你們可以保持這些價值觀。最近,許多來自中東的難民因害怕而逃往歐洲。他們得到了庇護和支持,但長期解決辦法應該包括提供培訓和教育,特別是為他們的子女提供培訓和教育,以便他們能夠在恢復和平時重返自己的國家。」

當被問及透過社交媒體散播的仇恨時,尊者說:「我們所有人類都是一樣的,我正在努力教育人們理解幸福的最終來源是溫暖與平靜的心靈。我們需要更加關注內心的平靜。」

另一位提問者想要知道,在中國成長為經濟大國的情況下,少有國家的總統和總理準備與他見面,是否令他失望。尊者回答說,一方面,他沒有失望,因為他的主要關注的是與一般人們會面;另一方面,自2001年西藏人民首次獲得民選領導以來,他已卸下政治責任,同時結束了達賴喇嘛是西藏政教領袖的傳統。

當被問及他是否擔心氣候暖化時,尊者回答說,他已經觀察到居住地的降雪量下降。由於工廠的污染,經過斯德哥爾摩的河流不再出現任何魚類。如果我們改變行為,我們就會有所作為。一旦工廠停止污染河流,魚群就會回來。按照巴黎協定的規定,共同努力至關重要。

尊者同意另一位提問者說,削減製造和銷售武器對世界和平至關重要。他表示希望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能夠給予他們支持。尊者回顧了幾年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在羅馬取消核武的決議,以及他自己的建議,制定擁核國家的時間表,但沒有任何反應。尊者提到他已經要求歐巴馬總統和印度和平獎得主凱拉什薩蒂亞提採取行動。

『國際西藏郵報2018年9月11日台北編譯報導』西藏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經常將自己描述為一名來自西藏的平凡和尚,他說他鼓勵在原籍國恢復古印度知識,並在世界各地傳播,包括跟隨佛教的國家,如中國。

應印尼、韓國、馬來西亞、新加坡、泰國和越南等亞洲團體的請求,於2018年9月4日至7日在印度達蘭薩拉主寺進行教授。

最後一天的講經法會上,尊者說,「我告訴我的印度朋友,過去印度是我們的上師,藏人是弟子或學生。然而,事實證明我們是可靠的弟子,把我們所獲得的知識保存了下來。部分由於英國強加的教育制度,印度忽略了保留這種美好的知識。」

「如果我們成功振興對印度心靈和情感運作的古老知識,那麼下一個目標可能是中國,一個傳統的佛教國家。當玄奘來到印度時,他在那爛陀學習。今天,許多中國人都接觸佛教,實際上,幾年前北京的一所大學估算中國有3億佛教徒,而我聽說這個數字已經增加。如果中國致力消除貪腐、將會更有成效。人們只是更加誠實和自律。」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曾提到「如果印度和中國的25億人口受到現代教育和古代學習結合的影響,他們會將帶給整個世界更美好的影響。雖然我可能看不到這個世界的到來,但年輕的世代可以」。

「我們都知道那些往往會生氣的人,但即使他們也不是一直生氣,因為憤怒實際上並不是我們思想的一部分。如果是的話,我們幾乎無能為力。憤怒往往與執著密切相關,憤怒和執著都是由於無明和扭曲的觀點而產生。我們可以透過使用我們的人類智慧來根除。從更廣泛的角度來看,教育家們同意我們現在必須展開工作,以新觀點和世俗的人類價值觀來培養新一代。」尊者在結語時表示。

2018年9月10日,達賴喇嘛尊者從達蘭薩拉啟程,將從9月12日至23日訪問瑞典、荷蘭、德國和瑞士等進行歐洲四國之行。

9月12日 公開演講__瑞典
演講主題:快樂與和平的藝術
聯繫網站:https://malmolive.se/program/dalai-lama  

2018年9月16-17日荷蘭.鹿特丹
中文視訊直播網址:https://goo.gl/QL91dH
-- 9月16日
1. 與李察•基爾(演員暨西藏國際運動(ICT)的主席)對談
台灣/北京時間:3:30pm -4:15pm
2. 公開演講主題:為什麼慈悲在我們的困境中是必不可少的
台灣/北京時間:4:15pm -5:45pm
--9月17日 佛法講座__荷蘭
講座內容:格西朗日丹巴的《修心八頌》
台灣/北京時間:3:30pm -5:30pm
講座地點:荷蘭.鹿特丹
聯繫網站: www.dalailama2018.nl
修心八頌法本:https://goo.gl/Rh6xDk

9月19日 德國
達賴喇嘛尊者應邀參加一場「非暴力與和平」會議
地點:德國黑森邦達姆城會議中心
聯繫網站: www.dalailama-darmstadt.de

9月20日 德國
達賴喇嘛尊者應邀參加由海德堡市與海德堡大學共同舉辦的座談會
座談會主題:幸福和尊重
地點:海德堡大學

9月21、22日 瑞士
達賴喇嘛尊者應邀將蒞臨兩場活動,慶祝Rikon西藏宗教研究所成立50 週年典禮
活動地點:
21日上午,瑞士 蘇黎世 Rikon地區
22日上午,瑞士 蘇黎世 溫特圖爾市
聯繫方式網站: www.tir50.ch

9月23日 佛法講座__瑞士
達賴喇嘛尊者應瑞士Rikon西藏宗教研修所、瑞士西藏人社區、列支敦斯登西藏社區等的共同祈請,將口傳《中觀寶鬘論》、《修次中篇》、《佛子行三十七頌》。
聯繫方式網站: www.tir50.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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